天生眼睛小、天生脸臭、后天边缘人。

【牧春】All for you

*无脑甜饼,连舔手肘这种蠢动作也能放闪的牧春


从浴室盥洗出来的牧凌太甫一踏进客厅便撞见自家恋人诡异的举动。


手持毛巾擦拭着湿漉的发丝,缀在发梢上的水珠掠过后颈一路沿脊背向下,滴溜溜地留下几道水痕。在望见沙发上那人正襟危坐,偏着头、使劲伸长舌头向抬起的右手肘靠近时,牧停下手中的动作与脚步,一双好看的眉不解地蹙了起来。

  

自两人相识以来,春田创一的各式举动总是令牧无法移开视线。见怪不怪?这事不曾有过,今后也不可能会有。每一天、每一天,他的恋人都会做出出乎他意料的举动——当然,这其中大多是引人发噱的。可那怕是再奇怪的举止、再颜艺的面部表情,只要是有关那男人的一切,全都令他无可救药地感到爱怜。他喜欢自家前辈犯傻后望向他、挠首喊自己名字时傻笑的模样;他喜欢面对这样的爱人故作无奈可实际上是努力隐忍嘴角宠溺笑意的感受;他喜欢在那之后望进他澄澈双眸时两人会心的相视一笑。可与平时有些不同的是,此刻——

  

“你这是在干嘛?”

  

见沙发上的春田专心到好阵子都没能注意自己的存在,牧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地歛去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挑起眉来,语带不满地唤了声。瞥了眼落在那人身旁的盐味薯片,他不咸不淡地又补充了句:“比起薯片,没想到你对自己的手肘更感兴趣。”

  

“喔,牧,你洗好澡啦?”

  

被点名到的春田似是未察觉到隐含在恋人语句中的情绪,没有回应他的调侃,只是乐呵呵地扬首打了声招呼。许是同样的动作维持久了,一时之间他竟没能将舌头给缩回去。说出来的话语变得模糊不清,让本还有些不满的牧忍不住噗哧一笑,可他一个机灵,倏地便隐去笑容,板起脸来,佯装嫌弃地冷声命令道:“把舌头缩回去再讲话,春田前辈。”

  

“啊、喔,说得也是。”

  

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春田这才赶紧摀住嘴巴,将舌头缩了回去。

  

恋人乖顺的举动令牧满意地勾起嘴角。步向沙发,他隔着那包已经拆封的薯片在春田身旁坐了下来,沙发因为多了个人的重量而更加陷落。继续手里擦拭的动作,牧开口问道:“前辈还没回答呢,所以刚才那是在做什么?”

  

“刚才?”春田的黑眸转了圈,思索了片刻后才讷讷反问:“呃……看电视?”

  

可这有什么好问的呢?他平时不都是这样悠闲地度过夜晚时光吗?偏首,他有些不确定地如是想着。

  

闻言,牧翻了个白眼,“不是,我是指这个——”说着,他卷起袖管、抬起手,刻意显得滑稽地模仿起对方方才试图舔拭手肘的动作。

  

意识到自己被作弄的春田不平地怪叫起来:“什、什么啊?牧,你这是在模仿我吗?我才没那样呢!你模仿得也太烂了吧?”

  

“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前辈的动作本来就蠢。”促狭一笑,牧的黑眸闪烁着狡黠的光,悠悠地回敬了句。

  

“牧!”

  

“好啦。”忍不住轻笑出声,牧让身子陷入身后柔软的沙发,翘起脚来,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才接续道:“不戏弄前辈了,你说吧。”

  

“呿,就爱捉弄我……”

  

皱了皱鼻子,春田委屈地扁嘴埋怨,可过没几秒双眸登地又亮了起来,满脸兴高采烈地扯着牧的袖子,说:“啊,牧,你看,就是这个!”说着,他一面指向电视。顺着身旁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牧看见即将进入尾声的谈话性节目画面随着主持人的示意逐渐聚焦到她手中的板子上——

  

获得幸福的几种方法。

  

板子上是这么写的。除了“舔到手肘”这种让人摸不着头绪的方法外还洋洋洒洒地列了好几点,就连“找到四叶草”这种了无新意的传说也位列其中。

  

什么跟什么?

  

叹了口气,牧开始在脑海中审慎思考着该如何教育自家前辈筛选电视节目的重要性。

  

“你看到了吧?牧,电视上说只要舔到手肘就能获得幸福喔!”

  

说着,春田还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一脸得瑟得象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祕密,让牧觉得既好气又好笑。

  

“这种东西你也信?小孩子吗你?”

  

哂笑着睨了眼身旁那人,牧一面在心中暗暗补了句“八十五岁的大脑,十五岁的心智”。

  

“咦?”见自家恋人对他的新发现并不埋单,甚至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春田双颊一热,蓦地感到羞恼起来,“才、才没有!我这不就只是觉得有趣才姑且试试吗?说起来,还、还不都是因为牧洗澡洗太久,我觉得无聊了,所以才会……”他扯着嗓子试图为自己辩驳,却因为心虚而越讲越小声。

  

“这也能怪我?”

  

闻言,牧不禁失笑。望着身旁那人红透的耳根,心想着自家恋人不擅长说谎这点真是可爱极了。

  

对方抽动着肩膀轻笑出声的模样让春田的困窘有增无减。嘴巴噘得老高,他状似不平地嗫嚅道:“对,都是牧的错。”点了下头,他停顿了几秒后又目光闪烁地补了句:“而、而且,我也只尝试了这个啊!其他的……我才不相信呢。”

  

不是不相信,是还没来得及尝试吧?

  

牧暗忖道。可寻思着真要说出口的话,怕是等会儿又得一番哄劝才能让对方像平时安分地给自己抱着睡,他很快便打消了出言调侃的念头,只是语调毫无起伏地说:“喔,原来是这样啊。”

  

“嗯,没错,就是这样。”

  

对牧敷衍的语气浑然未觉,单纯见对方没再追问或反驳打算的春田松了口气,重重地点了下头,招牌笑容也旋即回到了脸上。将搁在两人间的那包薯片胡乱扔到一边,他像条大型犬般蹭到牧的身旁,侧过身,一把夺过覆在那人头上的毛巾,将他拽进怀中,笨拙却极其温柔地为背倚自己的恋人擦拭起头发。

  

  

就在牧因为指尖的触碰而舒服得产生了一丝睏意时,他感受到身后那人的动作微微一滞。没有睁开双眼,他仰头轻声询问:“怎么了?春田前辈。”

  

“啊?”

  

“你有话想说?”

  

闻言,春田的身子猛地一僵,“咦?牧,你、你怎么知道?”停下手中擦拭的动作,他瞪大双眼,吃惊地望向从怀中转过头的恋人,试图从那两汪深潭似的眸子里寻得一丝端倪。

  

“有关前辈的一切我都感觉得到。”

  

半睁的黑眸含着自信而魅惑的笑,对比身后那人惊愕羞赧的视线,游刃有余的他兀自接续道:“说吧,这次真不逗你了。”

  

“唔,嗯……”

  

红着脸,春田顿了顿首,没有立马开口,继续手中擦拭的动作好半晌后,这才有些迟疑地重新启唇:“吶,牧。”

  

“嗯?”

  

“难道你就不好奇……自己舔不舔得到手肘吗?”

  

他还想着即便牧不相信舔到就能幸福这件事,可好歹也会对此感到好奇并与自己一同尝试呢……

  

尽管没能看到身后那人脸上的表情,但从春田的语气可以听出他问得极其谨慎认真。怕是从刚才就一直想问,可又怕被自己作弄吧?想着,牧忍不住笑叹出声:“舔不到的,春田前辈,别犯傻了。”

  

虽然自家前辈的柔软度极好,但这种事想也知道不可能做得到吧?

  

恋人笃定的语句令春田有些不平,“你、你又知道了?我刚才可是差点就——”甫拔高嗓音反驳到一半,他的脑海便登时闪过一个念头。贼兮兮地笑了起来,他话锋一转,将话题带到了牧的身上,“奇怪了,牧你怎么就能那么笃定舔不到?莫非你之前尝试过?”

  

春田自然不是没想过这般武断的假设会被对方用鄙视的目光推翻,可再怎么说,他也想试着当调侃别人的那一方,而不是一直被自己年下的恋人戏弄啊!唔,这当然不是说他讨厌被牧调笑啦(真要说起来,他甚至可说是相当喜欢的),但心动与羞赧之余难免还是会为此感到有些不甘啊……

  

与他的猜测不同,牧并没有立马出声反驳。春田清楚地感受到怀中的身子登时一僵,预料之外的反应让他大喜过望。

  

不是吧?难道真被他给胡乱蒙对了?

  

喜孜孜地想着,他的身后象是长出了兴奋晃荡的尾巴。倾身向前,让对方的背与自己的胸口紧贴在一块儿,春田将下巴搁在牧的肩膀上,嗅闻着恋人身上令人眷恋不已的独特气息,接着,在他耳边刻意拖长着音说:“诶?牧,真没想到啊,刚才分明还在嘲笑我的。”在对方的瞪视之下,他又得寸进尺地笑着挑衅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来比赛谁先舔到手肘?”

  

“你这都几岁了?”

  

瞥了眼笑瞇了眼的春田,牧啧了一声,努力按捺住想要使劲拧他大腿的冲动。

  

“有什么关系啊?这不是很有趣吗?”说着,他还戳了下牧的脸颊,“吶,牧,我们来比赛吧?比赛!比赛!”

  

“恕我拒绝。”

  

“诶?为什么?”

  

失望地嚷嚷了句后,春田又锲而不舍地激将怀中的恋人,“牧,莫非你是怕会输给我?”

  

“啧,你好吵啊,前辈。”

  

调侃的话语让牧的理智瞬间断线,他一把抡起头上的毛巾就往春田脸上甩去,在对方的哀号声中咬牙又补了句:“你要真那么想舔,就到一旁自个儿舔去。”

  

“诶?怎么这样?”

  

虽然毛巾是软的,可被牧毫不留情地甩到脸上还是让春田几乎疼得泛泪。噘起嘴来,他委屈巴巴地小声埋怨了句,然后松开怀抱,缩到沙发边角哼了声,说:“牧真是不懂得生活的乐趣!你等着吧,我这就舔到手肘给你看看!”说完,还不忘对牧扮了个鬼脸。

  

被下了战帖的牧回以他一个吐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春田前辈。”

  

*


“吶,牧……”

  

不远处悠悠传来了可怜兮兮的叫唤声。牧从手中刚翻开没多久的小说抬起头来,觑了眼壁上的时钟。距离方才春田信誓旦旦地说要舔到手肘给他看后分针又走了将近三个大刻度。

  

十五分钟吗?比想象中来得有毅力啊。

  

想着,他的嘴角攀上了丝难以觉察的笑意。阖上书本,他捧杯抿了口茶,这才不疾不徐地问:“怎么了?春田前辈。”

  

“我的脖子好痠啊……”

  

见恋人终于肯搭理自己,春田涎着脸凑了上去。头歪向一边,朝对方露出脖子侧面,撒娇似地拉长着音说:“牧,帮我按摩下吧?”

  

真是的,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爱撒娇。

  

叹了口气,牧的手虽是温柔地抚上了春田痠涩的脖颈,可嘴巴却也没有闲着,“所以,前辈成功舔到手肘了吗?”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牧笑着如是问。

  

“啊啊——关于这个……”

  

听到牧所说的话,春田的脸瞬间皱了起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外人见了怕不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办啊?牧,不管怎么样我都舔不到手肘。”停顿下来抽了下鼻子,春田又憋屈地嗫嚅道:“这样下去,我是不是就得不到幸福了?”

  

“你在说什么啊?”闻言,牧忍不住哂笑,“刚才前辈不是还说自己不相信这些的吗?”

  

“可、可是……”

  

牧的反问让春田无从反驳。他丧气地垂下肩膀,明亮的双眸登时黯淡不少,可怜兮兮的模样活像是只落水的大型犬。

  

恋人失落的模样让牧不忍再戏弄下去,“还是会在意?”不若先前有些嘲弄的语气,他柔声问道。

  

低垂着首的春田于是闷闷地应了句:“嗯。”

  

“唉,所以我才说前辈跟个小孩子似的嘛。”

  

牧笑叹了口气,无奈中带点宠溺地说。松开了抚着恋人脖颈的手,他改为握住春田垂坠在身侧的右手腕,将之抬起,把他的下臂朝自己脸前拉近。

  

“牧、牧?”

  

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春田不解地眨眼,他唤了声自家恋人,可回覆他的却是一句令人摸不着头绪的话。

  

“前辈刚才说的是‘舔到手肘就能得到幸福 ’吧?”

  

“啊,是、是这样没错。”

  

望向他的那双眸子阗黑深沉。春田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没由来地感到自己的心跳越发喧嚣。

  

“这样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咦?”

  

回过神来,牧已经凑近了自己的手臂。清楚地感受到喷洒在肌肤上的炙热吐息,春田的身子猛地一颤,双颊的温度节节攀升。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在望见对方嘴角那抹邪魅勾人的笑后,红着脸把自己还会说话这件事给忘了,只能愣愣地开阖着嘴,在稍嫌紊乱的吐息中等待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就算舔不到也没关系,”视线自手肘抽离,直勾勾地望向对方,牧说:“前辈的幸福,由我给予。”

  

语毕,他微微偏首,软嫩湿漉的舌尖覆上了春田的手肘。

  

湿热的触感贴上肌肤的那一刻,春田的脑袋瞬间当机。他无法思考,只能愣怔地望着半瞇着眼的恋人眼里含笑,粉嫩的小舌在自己的一方肌肤游走。好片刻后,他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惊呼出声:“牧,你、你干什么啊?虽然只是手肘,可、可我也流了整天的汗——”

  

“春田前辈才不脏呢。”松开手,牧笑着说。他的脸上没有春田那般无措的色彩,倒是有几分得意的颜色,“啊,把薯片吃得满身都是的时候除外。”

  

“什、什么啊?我最近已经很少那样了。”

  

鼓起双颊,被牵着话题走的春田下意识地反驳,换来的却只有一旁的牧不置可否的耸肩。

  

“总之,既然没限定由谁来舔,这样就没问题了吧?”说着,牧站起身来,端着空了的茶杯往厨房走去,“再说了,不都说傻人有傻福吗?前辈你就别瞎操心了。”

  

“哪、哪有这样子的啊?”牧的话让春田回想起方才覆在肘上的温热,双颊不可自抑地又攀上了绯红的色彩,“牧总是这样,太狡猾了。”

  

“是、是。”

  

恋人的嘟囔在牧耳里听着却更象是撒娇。侧过身,他笑着催促起仍红着脸缩在沙发上的春田:“明天不是还得早起吗?前辈该去洗澡了。”

  

“啊,对、对吼。”

  

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春田跳下沙发,因为脚麻而踉跄了几步。他向着房间走去,可这才没走几步,便又神情复杂地停下了步伐。

  

“怎么了?春田前辈。”转过身,见春田只是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地盯着手肘,将热茶搁到桌面,牧挑眉询问。

  

没有立刻回话,抿了抿有些干涩的下唇,春田捂着手肘,好片刻后才讷讷道:“牧,我……可以晚点再洗吗?”

  

“为什么?”牧不解。瞥了眼壁上的时钟,时间已经不早了。

  

“唔……”面对恋人的反问,春田深吸了口气,抬起手,指着自己的手腕,说:“你、你看嘛,虽然刚才有点被吓到,可、可这毕竟是牧给我的祝福,如果就这样洗掉的话……不是太可惜了吗?”说着,他挠挠发丝,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恋人出乎意料的回应让牧微微一愕,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在看见春田胀红的双颊及羞怯的目光后,这才终于忍不住噗哧一笑。

  

“你、你笑什么啊?”牧的反应令春田感到更加羞赧。他试着恶狠狠地喝斥,却因为颊上的色彩与结巴的语气而彻底失败。

  

没有理会春田的不满,牧噙着笑,大步朝恋人的所在之处迈进,于他的前辈反应过来之前,再一次执起了他的手。

  

“就算这次被洗掉也没关系的,春田前辈。”牧故作无奈地笑道,接着,双脣虔诚无比地印上了恋人的手肘。

  

“反正——”

  

抬眸,他笑着附到了恋人的耳边,倾尽温柔的低喃似是化作蜜糖淌过春田的耳际——

  

“我这辈子余下的祝福,全都给你。”

  

沐浴在暖若朝阳的笑容中,春田创一听见他的恋人如是说道。

  

End.


期末考脱出又忙完手边的东西,终于能当个快乐的自耕农啦(洒花

(啊不过接下来又要去玩了希望回来能鞭策自己产粮哈哈www

这次的小短篇维持一如既往的无脑甜饼路线,如果各位能够喜欢的话那就太好了!(比心

愿意给我个回覆的话我会超开心喔喔喔喔喔请大家多多灌溉枯萎的我QQ(什么跟什么

看到回覆真的是像被打了鸡血浑身充满牧春love power喔真心不骗(正色

然后我在打这篇文章时试着舔了下手肘,发现果然舔不到呢xDDD

  

啊,顺带一提,之后可能会将现在已公开的加上之后写了公布的几篇集结成一小本这样(也许会包含不公开的番外短篇小破车,前提是没开过车的我写得出来的话QQ),因为几乎都会公开,所以比较是自爽跟纪念的性质这样,乐观估计包含自留的可能会印个十本(或以内),如果有兴趣的湾家太太可以,呃,留意或出声个?xDDD

但我没出过本啦哈哈哈一切都是未知数(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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